在朝鲜半岛南面的火山岛济州岛上,每到采捕季节,六七十岁乃至八十多岁的女性每天清晨都会下海。她们不背气瓶,也不用氧气,潜到约 10 米深处——经验丰富的海女潜得更深——采集海胆、鲍鱼、海螺和海藻。她们被称为海女(haenyeo),意思是“大海里的女人”。
Sumbisori:海女的呼吸声
海女浮出水面时,会用一种高亢的口哨般的声音把气呼出。这种声音叫作sumbisori(呼吸啸声),在水面上能传得很远。它既是一种呼吸方法——在下一次吸气前用力呼气——也是告诉同伴自己已平安上来的信号。
适合有一定经验的成年人:连续 14 天,每天早上一封邮件。不设时间目标,绝不在水中练习。
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遗产
2016 年,海女文化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。独特的不仅是潜水本身,还有围绕它形成的整个社群:海女们自发组成合作团体,按经验划分海域,并有自己的仪式和歌谣。

研究人员的发现
2025 年,由美国犹他大学遗传学家 Melissa Ilardo 领导的研究团队发表了一项研究,调查了 30 名海女,并与不潜水的济州女性以及大陆女性进行比较。在模拟潜水时,海女的心率下降幅度比其他人更大——这说明她们的潜水反射更强,更能节省氧气。研究人员还发现了一些可能有影响的基因变异,但同时强调,终生的训练起着很大作用。
想了解更多,请阅读潜水反射——其实你身上也有。
一个正在消失的传统
自 20 世纪 60 年代以来,海女人数大幅减少,如今仍在下海的大多已年过六十。很少有年轻女性选择这一职业。因此,济州岛开设了专门的海女学校和博物馆,政府也在扶持这一传统。如果你去济州岛,可以在沿海多处看到她们劳作的身影,还能尝到她们当天早上刚采上来的海鲜。
我们能学到什么?
- 平稳、高效的动作能节省氧气。
- 潜水后用力呼气,两次潜水之间平稳呼吸。
- 互助和结伴制度——海女从不独自下潜。
顶部图片:济州岛的海女(见图片来源)。本文为一般性信息,不能替代医疗建议。